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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章 志同道合

第20章志同道合
  
  走路时,男孩子没有忘记问八仙花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八仙花说:“我叫八仙花,你叫什么名字?”男孩子说:“我叫严阵,你这种名字是与八仙有关,我的名字是与打仗有关,看来我们的爹娘给我们起了一个好名字,我们要感谢我们的爹娘,好好尽孝……”八仙花痛苦地说:“可惜我没有爹娘了……”男孩子问:“他们去哪里了?”
  八仙花伤感地说:“我爹娘去世了,我就是因为爹娘去世离开村落的,你不是为了这种原因吧?”男孩子说:“不是,我是为了争权夺利离开的,我看不惯这种事,可是这种事经常发生……”男孩子说着,似乎有难言之隐。八仙花感到奇怪:“你一个小孩子怎能争权夺利,你是不是大人物?我们村落里有人为了争权夺利,也搞陷害……”男孩子哈哈大笑:“你们的村落算什么,太小了,我说的是一个大社会,争权夺利司空见惯,我们是没办法的……”
  男孩子还笑,八仙花莫明其妙:“你笑什么?”男孩子说:“我笑你鼠目寸光,笑你见世面少……”八仙花说:“我是在乡下长大的小孩子,自然见世面少了,你的见世面多说说你的看法吧……”男孩子说:“既然如此,你必须听我的,我说什么是听什么,你能做到吗?”八仙花说:“谁对听谁的,做不到就做不到,并不影响听谁的……”
  男孩子不以为然:“我看你是要听我的了,你能说出中国有多少座名山吗?”八仙花摇头:“说不出,我只记得我家的山最高最大,我几年也没走出这座大山,你知道有多少名山,你见过多少名山……”男孩子说:“中国的名山数不胜数,雄、奇、灵、秀,各具特色。中国的名山首推五岳,泰山之雄伟、华山之险峻、衡山之烟云、恒山之奇崛、嵩山之萃秀,百态千姿,各怀绝景。而黄山更以奇松、怪石、云海、温泉闻名中外。中国的名山历来就是佛家、道家崇敬之地,因而也成就了以佛、道名扬天下的多座名山,佛教的金五台、银普陀、铜峨眉、铁九华;道教的武当山、青城山、龙虎山、齐云山等。人们在游览了这些仙山之后,似乎也沾上了一些仙风道骨,飘飘欲飞,而我们来此也不例外……”
  八仙花惊讶地说:“你知道的名山真不少,比我多,看来我是甘拜下风了……”男孩子说:“这种事算不了什么,中国的名山有很多传说,从三皇五帝、君王大臣到民间的凡夫俗子,都留下了或喜、或悲、或怒、或怨的美丽传说,名山也因此而充满了灵性;而历代名人留下的诗词题赋则更增加了这些名山的文化底蕴,留给我们的是无尽的遐想……”
  八仙花对男孩子羡慕:“你知道的真多,是自己学的吗?”男孩子笑逐颜开:“不是自己学的还是别人给的吗?你见过谁给这种知识呀?你见过谁给这种知识,我不怕多,越多越好……”八仙花也笑:“我真贪呀,知道现在反贪吗?”男孩子说:“我不管反不反贪,只要有人送知识我就要,学习知识是无穷无尽的……”八仙花说:“我也要……”
  男孩子想了想说:“你不能要……”八仙花问:“为什么你能要,我不能要?”男孩子说:“这是一个层次问题,比如你在山上我在地上,我们距离太远……”八仙花说:“我爬上山坡不就与你一样高了吗?就象现在你我不是一样吗?”男孩子左右看了看:“你我一样吗?”八仙花问:“有什么不同?”男孩子说:“不同多了,你知道的我都知道,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,你说一样吗?还有,我是一个男孩子,你是一个女孩子,你说男孩子与女孩子能一样吗?”
  八仙花掩住了自己的胸:“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孩子?”男孩子说:“你看你这胸高高的,你看你这脸蛋漂亮的,你看你这……”男孩子不说了,八仙花已经跑远了,男孩子只好追赶,快要追上时,男孩子说:“对不起,我不是有意要揭发你的,实在是你问得太多了让我不得不打比喻……”八仙花斥责:“比喻也没这种比喻,你不是拿人开心吗?”
  男孩子说:“我错了行吗?我们不是志在四方吗?我们不是想学本事吗?我们不是话里有话吗?”八仙供给打断男孩子的话里有话,她说:“就你这种话里有话害得我们不能说真话了,你说你哪儿来的臭理论……”男孩子趾高气扬:“不是我的臭理论,实在是知识,刚才说的就是知识,可惜你懂得少……”八仙花说:“不少了,我十几岁就了解情况……”
  男孩子又笑逐颜开:“感情我们说了半天你还是这种态度,知识是越多越好,不是你了解情况……”八仙花不说话了莫明其妙看着男孩子,男孩子问:“我刚才说了很多名山,你想没想我们到哪座名山,找什么样师傅学本事?”八仙花茫茫然:“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山,我听你的就是了……”八仙花这时感到自己懂得太少了,不得不听之任之。()
  两人继续朝前走,不知又走了多久,男孩子站住了,回头对跟随后面的八仙花说:“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,走路要快,否则会有人跟踪你的……”八仙花问:“为什么跟踪我们?”男孩子反感地说:“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呀?”八仙花看了看男孩子,嘴一歪:“你才傻呢……”八仙花嘲笑着:“我傻怎能被捆在树上,还遭人陷害……”
  男孩子愣住了,这种话是从八仙花嘴里说的吗?他对八仙花说:“中国名山数不清,真正能让人修炼成功的不是很多,我见过八仙就是典型之一,可是八仙距离我们太远了,你是不是八仙的儿女呢?”八仙花说:“不可能,我有爹娘……”男孩子说:“你有爹娘是你有爹娘的事,与上上前辈没关系,谁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爹娘是谁……”八仙花不满地说:“我就知道我的爹娘是谁,他们是小村落里的人,几十年来就生长在这种村落里,难道还不知道我的爹娘是谁吗?”男孩子一脸茫茫然:“我看你知道得太少了,你知道的跟我知道的不能相提并论……”八仙花问:“问为什么?”
  男孩子看着八仙花说:“你知道的是村里情况,我知道的是天下情况,你说你知道的跟我知道的怎能相提并论?”八仙花不能理解,怀疑地询问:“我们村落没有你们的天下大吗?”男孩子笑逐颜开:“你这种小丫头我第一次碰到,真让我开心……”八仙花说:“你开心了,我并不开心,我们还没商量好找哪一座山为我们学本事呢……”
  男孩子说:“就是仙台山了,这种地方小仙人神仙多,我们会有发展的……”八仙花不慌不忙地说:“我们就是从仙台山下来的,难道刚刚你不知道吗?”男孩子说:“不知道呀,你没说我也没问,我怎么能知道呢?”男孩子边说边往路上看,似乎寻找什么人,八仙花问:“你是在等人吗?”男孩子说:“等谁不等谁重要吗?”八仙花说:“重要……”
  男孩子想不通,接着说:“我的确在等人,可是他们来不了,只有我自己等自己了……”八仙花说:“我也在等人,可是她们都来了,只有我跟你逃之夭夭……”男孩子问:“跟我你后悔吗?”八仙花说:“我没说后悔呀……”男孩子说:“没说后悔我们继续走吧,找到哪座名山住下后再后悔吧……”八仙花堵气说:“住下也不能后悔……”
  八仙花很愿意跟男孩子一起走,不论到哪里她都乐意,在她的眼里男孩子是最漂亮的,她心甘情愿跟随男孩子。然而男孩子并不跟随她,而且是口是心非,一面夸大其词,一面似乎在教训八仙花,她明知如此也不在意。在八仙花看来,一切都是新鲜的,尤其是遇见男孩子后,这山变了,这水变了,这田也变了,连树她都感到绿了很多。
  两个人在山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自己想找的路,天即将暗了,周围一片寂静。男孩子越转越高兴,八仙花越转越难受,她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,对男孩子也斥责起来了:“我看你是越来越没有头脑了,连一条路也找不到……”八仙花以为自己又遇到了鬼魂,遇到了鬼魂纠缠,并希望男孩子离开她自己找路。可是男孩子越是在这种情况下越是突出,他说:“凭什么我离开你走路,要离开也是你离开我走路,咱们互不相欠……”八仙花说:“我不是这种意思,我是说……”
  男孩子气宇轩昂地说:“你说什么也没有用,我是不可能把你扔下离开的……”八仙花说:“可是我要扔下你,否则我们谁也走不出这种环境了,我们迷路了……”男孩子说:“笑话,我们迷路了也是我们一起走,不能丢下一个人……”八仙花继续说:“我们一起走是不可能的了,然而我们找线索是可能的,我还有姐妹在后面,等找到她们后一起走……”
  八仙花这时感到很无奈,看着男孩子乱七八糟的头发心有余悸,她不知是继续走在一起还是另有所指。好长时间她沉默不语,男孩子问她什么也不回答,气得男孩子也不说话,两个人就这样死气沉沉闷闷不乐。此时,山里的空气也不好,飞翔的鸟也不肯落在树枝上,八仙花情不自禁想到了妖魔鬼怪,想到妖邪会不会设陷阱。这种时候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,妖魔鬼怪突然袭击也是可能发生的,八仙花越想越害怕,小心翼翼地走着,同时也小心翼翼询问:“我们到了哪?”
  男孩子看着她问:“你终于说话了,我们到了哪里就是哪里……”八仙花说:“你这不是说废话吗?什么我们到了哪里就是哪里?”男孩子说:“我们不是到了这里吗?难道还能变个地方吗?”八仙花一听也没错,听其言观其行,看他还想干什么。八仙花问:“你不是也迷路了吧,然后问我,看来你比我还不诚实……”男孩子说:“我可是忠心耿耿……”
  八仙花没说话,她在考虑男孩子说话是否诚心诚意,是否有道理,她知道男孩子一定读过很多书,懂很多道理。她在他面前如同一个小兄弟,她不能过早在他面前暴露目标,然而他还是看出她是女孩子,为此,她不能不加小心,不能不防患于未然。想来想去,她终于提出来:“我看咱们应当说一说学什么本事,然后决定到哪一座名山,你看可以吗?”
  男孩子想都不想就同意了:“你说吧你想学什么?”八仙花说:“我想学一些让人长寿的本事,我想让我们村落里的人都长寿……”男孩子说:“这种得仙成道的事并不算本事,只是对一些生命有用,我是说学打仗的本事……”八仙花说:“你是男孩子当然要学打仗的本事了,要保护国家保护村落,可是我是女孩子只能学一些让人长寿的本事,至于到哪里学本事我并不在意,有你足够……”男孩子一听兴高采烈:“这可是你说的,我到哪里你必须跟随到哪里……”
  八仙花表态:“一定一定……”男孩子拉着八仙花的衣服说:“走,我们走吧,前面的路还远着呢……”八仙花被男孩子拽得七零八落的,跌跌撞撞朝前跑,边跑边问:“你这是带我到哪里去,歇一歇再跑不行吗?”男孩子气呼呼地说:“不行呀,我们必须快跑,否则有人阻止我们到时我们什么也学不到了……”八仙花无奈:“快跑吧……”
  两人就是这样不顾一切跑着,谁也不知跑了多远,翻过几座山,天越来越暗了,已经看不见太阳,连晚霞也没有了。八仙花不得不找一块石头靠着,她累了,想休息。可是男孩子劝着:“再跑一段路吧,否则我们真的晚了……”
  此时,天空变暗,乌云密布,一群妖魔鬼怪悄无声息包围了整座山。八仙花意识到危险来临,对男孩子说:“有妖魔鬼怪包围了我们,抓紧时间快走吧……”男孩子问:“你怎么知道是妖魔鬼怪不是别的什么?”八仙花说:“我是见过世面的,如果不听我的后悔晚了……”这次不是男孩子拉着八仙花跑,而是八仙花拉着男孩子跑。
  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