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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零四章 反目

听了戎跃的话,老虎的眼珠子几乎从眼眶中瞪了出来,“你不唬我?”戎跃一指墨玄机和司马露,“他们也见过,我骗没骗你,你问问就知道了。”
  
  墨玄机和司马露一齐冲那老虎点点头,表示他说的都是实情。老虎听说一只只能被它捕食的兔子也能修炼到口吐人言,忽然没了刚才那股得意劲儿,它叫起那些已经被“杀死”的豺狼虎豹,一群猛兽竟然就那么流着血离开了。
  
  “这,这,”墨玄机看的目瞪口呆,“我的妈呀,回去我都能去茶馆说书了!”戎跃说,“咱们不能掉以轻心,只怕这只是个开始而已。”
  
 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,好的不灵坏的灵。戎跃的话才说完,忽然就地动山摇,天崩地裂。墨玄机眼疾手快,一手抓住戎跃,一手拉住司马露,三人同时发出刺耳的尖叫,落入裂开的地缝当中,摔的眼冒金星。
  
  “我,我还活着吗?”墨玄机觉得身下软绵绵的,身上还压着一个人。他本以为被自己压住的是戎跃,压着自己的是司马露。可是耳边却传来司马露的叫骂声,“墨玄机,你这个挨千刀的,赶紧从老娘身上滚下去,不然我一定要姨母撕碎你!”
  
  墨玄机这才明白,被自己压住的竟然是司马露!他一把推开戎跃,翻身滚到一旁,司马露这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坐起来,这一摔几乎要了她半条命。墨玄机抬头看头顶,此刻在离地面两丈高的地方,笼罩着一层薄冰似的东西。墨玄机把手支在嘴边,冲上喊道,“有人吗,这是什么地方啊?”
  
  声音碰到那层薄冰立刻返了回来,嗡嗡作响。司马露皱眉,正要呵斥他,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脆响,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。她好奇的转头四处张望,就见身后不足两米远的地方,两座拱起的土包之间,有一道薄薄的木板。她听到的声音,就是木板碎裂的声音。
  
  女人的直觉告诉司马露,一定有大事要发生。她莫名其妙的冲两个男人喊了一声“快跑”,自己就撒丫子像兔子一样朝相反的方向跑了出去。
  
  “哎,表妹,你跑什么啊?”墨玄机在她身后直着脖子叫道,“后面有……”那个“鬼”字还没出口,墨玄机就看到洪水彭勇而出,转瞬间已经没过了他的小腿!
  
  “跑啊!”
  
  墨玄机和戎跃没时间多想,紧追着司马露而去。洪水凶于猛兽,这一次不是一只兔子就能糊弄的了的。司马露发现,她似乎是在往坡下跑。如此一来,洪水很快就会将他们湮没。为今之计,只有找个高处栖身。
  
  她心中只是一想,面前路就真的改为了上坡。这时候墨玄机和戎跃也追了上来,三人没时间多想,一路狂奔到最高处,腿一软,瘫倒在地上。
  
  追命般的洪水如万马奔腾去向远方,水面离他们的脚下不足一尺。司马露嘴唇发抖,已经说不出话了。墨玄机埋怨道,“表妹,你怎么不早点儿叫我们,再迟一时三刻,我们就没命了!”戎跃说,“你别冤枉了司马姑娘,她明明叫过咱们的,是咱们反应太慢了!”
  
  “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,一会儿猛兽一会儿洪水的,变着花样的想要咱们的命!”墨玄机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么多苦,再来几次,累也要累死了。戎跃道,“我倒觉得,似乎是咱们触动了什么机关,才引发了这么多的凶险。”
  
  “机关?”司马露想到,若不是墨玄机要在稽展面前卖弄,他们也不会落到这般境地,就气不打一处来,“以后你千万别说自己姓墨,简直把姨夫的脸都丢尽了!”
  
  “我,我不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吗,没经验,下次就好了!”墨玄机红着脸为自己开脱。戎跃心中一动,“墨公子,不知墨锟是你的什么人呢?”
  
  “咦,你认识我爹?”墨玄机有点儿不高兴的看了戎跃一眼,“你别说是我爹的什么结拜兄弟,平白无故的高我一辈,我以后还要叫你叔叔伯伯的!”
  
  “你是墨锟的儿子?”戎跃的脸色逐渐阴郁,他忽然一指墨玄机,厉声呵斥,“说,你跟着方暮,到底有什么企图?”墨玄机见他翻脸比翻书还快,顿时也来了气,“嘿,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儿,我和方暮那是生死之交,他帮过我,我也没亏待他。你竟然说什么企图不企图的,可笑!”
  
  眼见两人剑拔弩张,司马露横在他们中间,“我说戎大哥,这话你可得说清楚了,我表哥这人虽然不着四六,又是个花花大少,但他心不坏。你说他有企图,未免冤枉人了!”
  
  “他不是那样的人,可他那个爹是!”戎跃丝毫不为所动,“墨公子,我来问你,墨锟假称抱病,已经十几年不曾露面了,可是?”
  
  “不错,我爹的病时好时坏,除了除夕新年拜祭祖先,我也鲜少见到他。家中一切,都有管家墨侠膺管理。”墨玄机如实相告,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。
  
  “墨家在夷希城中数一数二,家大业大。墨锟抱病,难道请不起名医为他诊治吗?”
  
  “哎,我说戎跃,你这话就有点儿气人了!”墨玄机双手叉腰,“自从我爹生病,各处的名医如流水般进进出出。可他们没一个能说的清我爹到底生了什么病,小孩儿手臂粗细的野山参不知吃了多少棵,就是没有起色。难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舍不得那点儿银子,为我爹治病吗?”
  
  “可是你有没有想过,墨锟他根本就没病!”戎跃紧咬不放,“他分明是装病在家,看似不理俗务,却在背后操纵一切!我怀疑,你跟在方暮身边,是有所图谋的!”
  
  “我就奇了怪了,方暮那么个穷小子,一无钱二无权,要不是我带他去了紫霄阁,他说不定还在那个小酒馆儿里给人送酒呢,我能图他什么?”
  
  “穷小子?”戎跃冷笑不止,“蓝魔泪,毒幽,还有那把无人能征服的青铜剑,即便他是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,又如何?只怕你是想借方暮,得到一样东西吧!”